我的牙医生涯
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:世界是你们的,也是我们的,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,你们年轻人朝气蓬勃,好像早晨八、九点钟的太阳,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。
上完最后一天班,办理完离院手续,终于可以睡一天懒觉了。然而,这一晚偏偏是翻来覆去睡不着,凌晨1点多才入眠,40年往事历历在目,过去的每一天都是一段历史。
40年过去了,人生的黄金时机过去了。回首望去,岁月漫长—却又是弹指一挥间,或且说是游梦一场。
40年前的小陈成为今天的陈老(至少部分网友是这样称呼的)。真是昨天的媳妇今天的婆,过去的孙子现在的爷。
40年经过三次大转折,从军—转业—退休。每一次都是人生旅途中的大转弯。把握方向,轻装上阵,走好前进路上的每一步,一定能够到达目的地。
40年,从军中的新兵到一院之长,虽然那只是沙子大的官,但却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职位。不想当官,却阴差阳错的当上了;缺乏当官的能力,却把一个单位带的响当当的。在任上得到的是下属的拥护戴,留下的是战友们的思念。
40年,坎坷的从医路,也是人生中最艰辛的一段旅途。40年的媳妇熬成婆,从登门拜师到被人称师;从看不懂书到看懂书;从应用他人的经验成果到自己发明革新;从对某些口腔知识简单的了解到深入的研究;从尝试写论文到发表论文;从萌生写书的念头到艰难的“爬格子”,再到出版专著。著书立说,没口腔文凭的泥腿子居然也敢与专家学者平起平座,难怪有人把自己与《月子》的作者划等号。但是,这却是我人生中惟一的骄傲。“出身寒门才学疏,心高志远探功夫;莫道老朽文凭浅,敢笑秀才不读书”。这不只是本人的政治口号,而是本人的真实写照。
40年工作,经历了从简陋的脚踏牙车到电动机、电动综合治疗机、再到气动综合治疗机;从敲无缝冠焊接桥到铸造合金桥,从镊铬烤瓷到二氧化锆全瓷冠,有幸亲身经历了牙科发展的各个阶段。
40年,怀着一颗对事业、对患者赤诚的心,为患者拔下的牙齿可以用斗量,但却没有拔去一颗勉强能够修复的残冠残根;工作再忙,没有推掉一个患者,这是人生中惟一没有留下遗憾的问题。
40年的经验积累,十多个创新成果,虽然有的会被更新的技术所淘汰,但一些方法与慨念可能还会存在若干年,即使现在还没有被完全认可,但40年后总会有人去研究、有人会给我一个中肯的评说。培养的学生虽然没有一个成为硕士、博士,虽然都只是基层牙医,但他(她)们都能够成为为患者解除痛苦的白衣天使。
40年,从一个半文盲的乡巴佬成为一个具有高级职称的牙医,特殊时期造就的特殊人才。机遇与努力,内因和外因;顺利与挫折;失败与成功,这一切尽在其中。种种原因,虽然没评上正高职称,但我已经感到非常满足。
多少个不眠之夜,多少次呕心沥血,手上磨掉多少上皮?大脑耗去多少细胞?换来了什么?换来的是知识的积累,换来的是患者的笑脸;换来的是自己的成就感;换来的是……。过去了,过去了,一切都过去了!乐的现在不需拼搏,乐的今天无所追求,乐的……。虽然现在还要上班,还要发挥一点余热。但是,时刻准备着--马克思的招唤,毛主席的接见。

上世纪60年代末 刚入伍的小陈

80年代用的是电动综合治疗机

80年代末刚授衔的老陈

行军路上的领头人

瞻仰陈嘉庚陵园

回故乡途中

医高专授课

在某市作 学术讲座

与史教授合影

向史教授祝寿并合影(吴友农教授摄)

与葛久禹教授合影

春节向陈明强启蒙老师拜年时合影
春节后到井岗山留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