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年惟好静,万事不关心”。虽距晚年尚有很长的距离,但我之心态是愈加平静了。
我性喜静。书法我喜欢平和简静的风格,《兰亭序》、《韭花帖》,就象一位年长的老者给你讲故事,缓慢地娓娓道来。粗头乱服、放荡不羁的杨维桢,也被我临得没了生气。诗歌喜婉约派、田园派。就连我们的口腔专业,也是倾向于安静的牙体牙髓和修复,对舞刀弄枪血淋淋的颌面外科不太感兴趣。
相对于周围朋友同学们的从政经商成功,有人替我惋惜,说我缺少冒险和闯劲。而我只是想把我能做的尽量做好做精,量力而行,心无太多挂碍,这,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
东边的窗户有一个花架,我用一个废弃的水箱做成了一个大花盆。平时栽了一些葱,或是任凭它出些野花野草的。前些日子,我把发了芽的土豆埋在下面,爱人又移来了两株蕃茄,现在倒也有了一片葱绿。今天礼拜,懒懒地起床,懒懒地折腾了它们一番,记录一下它们的表现。现在的生活,真的很惬意!
立夏后四日于闲斋
